这个主张,对后来儒家的艺术理论产生了重大影响。
但他却是以儒家的价值观指导其行动,无论到哪里,包括到非洲的一些部落,都是以礼相待,广施仁德,以博施于民而济众的儒家精神处理各种问题,因此获得了成功,受到各地人民的敬仰。后者则是一种所谓探险,凡是未到之处都要去,而在所到之处,则插上自己的旗帜,接着而来的,则是殖民地的掠夺与建立。
它是一种普遍的生命关怀,具有永久价值这又是与功利目的分不开的。儒家文化价值观,并不完全排斥一切利益,但是主张义利兼容,义中取利而利中求义,但它坚持义以为上而不是利益至上,更不是见利忘义。明朝初年,中国的科学技术有很大发展,能制造出先进的船只,并有指南针的发明和应用,特别是有世界意识,因而能够航行远洋,了解世界,进行交流。霍布斯提倡功利主义,培根主张知识即权力。
郑和船队在海上打击、铲除海盗,平息苏门答腊的叛乱,就是这方面的例证。孔子所说的仁,是具有普遍性的,并不像有些人所说,是出于动物性的本能,或局限于家族范围内的等级伦理。人之有喜怒哀乐之情,与天有春夏秋冬、清暖寒暑之气一样,可节而不可止也。
但是按照董仲舒的思想,善完全依靠接受统治者的教化才能实现。贾谊把二者结合起来,用自然论说明社会性,用自然主义解释伦理主义,一句话,用纯粹自然的原因直接说明社会性的内容,这无论在逻辑上或者在生成论的意义上都是有矛盾的,而这个矛盾在道家和儒家孟子那里都是没有的。正好相反,它有许多矛盾和背谬的地方。故曰:道此之谓道,德此之谓德,行此之谓行。
人之受气,苟无恶者,心何栣哉。从积极的方面说,这是社会文明发展的表现。
正因为如此,心有节制情欲的作用。[36] 人之所以高于万物而最为天下贵,可以认为,心是最重要的标志。由于贾谊以自然之道作为人性的生长点,因此命这一范畴已不具有同孔孟儒家完全相同的意义,它成了道德性命和生命的凝聚物,具有量或极限的意义,就是说,人的内在的本性、潜能和生命的极限,在成形之时已经被决定了,不可改变了。一切生成变化的发生,都由德开始。
[29] 性虽然不是善,但性之所以能够成为善,不仅是由于外在的教化作用,而且是由于它本身具有内在的根据,具有发展为善的潜在可能性,也就是人性中具有自我完善的潜能、潜力。从消极的方面说,正是社会等级制度强化的结果。道虽神,必载于德,而颂乃有所因,以发动变化而为变。[23]《春秋繁露·深察名号》。
身以心为本[30],说明心又是精神主体。[40] 破坏了人伦,就不能完成理想人格。
神明皆生于性,但神相当于主体所具有的能量或信息量,能与外物相感相通,使之发生变化。无其质,则王教不能化。
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贾谊 董仲舒 道德 。贾谊的外内通一之学,就是认知理性同实践理性的统一,认识法则同价值法则的统一。凡气从心,心,气之君也。但道家要求保持朴的原始状态或自然状态,也就是整体的直觉体验,而以仁义为人性的异化。以性为善,此皆圣人所继天而进也,非情性质朴之能至也。心之智既能觉其性而使之善,又能栣其恶使其不发于外,总之,它能使人性最终合于伦理道德。
这同他的外王之学是相联系的。其善质待教而自觉,其恶者待理智认识而自我制约。
……性者,天质之朴也。性中既有善质,也有恶质,而善恶的标准,归根结底不在于内在的自律原则或所谓善良意志,而在于天心,在于天意。
西汉初期的贾谊,在黄老思潮盛行的历史条件下,提出了道德生成论的心性学说,其特点是把道家的宇宙论同儒家的伦理主义结合起来,一方面试图为儒家的仁义学说找到宇宙论的根据,即自然之道。[34]《春秋繁露·王道通》。
正因为如此,董仲舒十分强调社会伦理关系和等级制度的作用,圣人以为无王之世,不教之民,莫能当善[21],与原始性的社会和文明未曾开化的时代相比,只有社会文明高度发展的社会,人性才能称之为善,这一点具有社会人类学和历史学的意义。所以,心才是贯彻和体现天意的主体范畴。天之生人也,使人生义与利,利以养其体,义以养其心。讲道者以其为自然而又有超越义,因此有自我超越的自然人性论。
天两有阴阳之施,身亦两有贪仁之性。董仲舒的心性论,不是完全超功利的理想主义,如同孟子那样,而是以义为主的重义主义者。
[19] 董仲舒所以区别性与善,是为了强调王教之化,他不像孟子那样,强调自我价值、自我实现,即通过内在的道德理性的自觉,就可以实现理想人格,而是必须通过圣人、统治者施行外部教化,才能实现道德人格。先秦时期,儒家讲天,道家讲道,由此形成不同的心性论。
德生理,理立则有宜适之谓义,义者理也,故曰义者德之理也。[8] 德是全体,尚未分化,具有朴素的性质,如道家所谓朴。
他解王字为贯通天、地、人而成,就是只有王者才能沟通天人的意思。就是说,生而所自有之性,虽然不具有伦理价值,却是内在于人而存在的,以社会伦理价值为原则的善,则是外在于人而存在的,因此需要圣人教化,使之为善。或指纯粹的自然之天,由此有理智主义的自然人性论(荀子)。董仲舒并没有提出人的自我价值,而是强调社会价值,这是同孟子内圣之学的又一个重要区别。
凡人欲舍行为,皆以其知先规而后为之,其规是者,其所为得,其所事当,其行遂,其名荣,其身故利而无患。但物理也是道之所生,所谓条理,变化之理,都是道德之所生,而神明可以知之。
所谓正其道不谋其利,修其理不急其功[51],并不是不要功利,而是以其道义成就其功利。只有经过教化的过程,人性才能实现为道德理性,真正实现天人合一的理想境界。
但是从性有善质而能完成善这一点看来,却又有人本主义思想的内容,正是这一点继承了孔、孟以来的儒家传统,成为从先秦儒家到新儒家(理学)的中间环节。[28]《春秋繁露·实性》。